“她自找的,”陆听酒转身想离开,“谁让她乱说话,颠倒黑白。”
“诗妤的妈妈,是古家用婚礼将她风风光光娶进门的,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古太太。”
“酒酒……”霍庭墨拦住了她。
陆听酒抬眸看了他一眼,“怎么?认为是我的错?”
霍庭墨知道她理解错自己的意思了。
“不会,酒酒。”
虽然知道她不会在意。
但霍庭墨还是低头解释。
“酒酒,阮扶音虽然是阮姨的女儿,她们在霍家十几年。”
“但我跟她,不常见面的。”
霍庭墨淡淡的嗓音,如同是在陈述。
“‘十几年来的感情’这一说法,根本无从考据,酒酒。”
霍庭墨语调平缓,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不可以污蔑我,不公平。”
霍庭墨从一开口就盯着陆听酒,直到说完最后一个字,视线也没有移开一分。
陆听酒一怔,抬头看他。
她以为,他要说的是阮扶音开口说的那一段话。
……显然两人在意的,不在一个点上。
陆听酒的目光,落在霍庭墨一双黑不见底的瞳孔上。
过了片刻。
她才移开眼,轻嗯了一声。
心脏处传来微微刺痛。
霍庭墨眸光明显暗了几分,再开口时转了话题。
“以后出门多带几个保镖,”男人面色恢复平静,“不想看见他们,就让他们远远的跟着。”
“再者,你去医院我又不会拦你。专门去见人还是无意间碰上的,我自己还是会分辨。”
陆听酒一怔。
眉眼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