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陆听酒不松口,霍庭墨肯定不会对新世纪项目投资。
即便是他们认识十几年,也不能。
而这样一来,她连继承古氏的资格都没有。
更不要说,去争继承权了。
出人意料的话,从阮扶音口中说出,惹得陆听酒也不禁抬眼看向阮扶音。
不过下一秒。
陆听酒的视线,就停留在她旁边的男人脸上。
脑海里掠过一个名字。
贺涟詹。
“霍先生,您要的牛奶。”
佣人的声音,让陆听酒的视线收了回来。
她扫了一眼阮扶音,淡淡的语调,“道歉?……跟我?”
霍庭墨从佣人手中接过杯子,指腹在杯壁试了一下温度,才递给陆听酒,低声开口,“温度刚好,酒酒,喝一点?”
陆听酒眉心微蹙,犹豫几秒,还是接了过来。
素来在外严峻冷漠的男人,温声哄着他怀里的女孩。
从别人口中听到和自己亲眼看到的,视觉上带来的冲击显然更为强烈。
努力压下心底那股——不甘而又无奈到极致的情绪。
阮扶音再开口时的语气,带了微末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躁意。
“嗯……酒酒……上次你摔下楼梯,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第20章 供了个祖宗
陆听酒听她这么一说,倒像是来了兴趣。
干净的眸底掠过淡淡的笑,漫不经心的语调,“你的责任?”
“嗯……我……我的责任。”
简单的几个字。
但阮扶音说得很慢,任谁都听得出她语调里不得不认的委屈。
“你摔下去的那天,是我没有及时伸手拉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