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墨准备离开的时候,衣角突然被人用力攥住。
“我可以解释,”陆听酒的眼神落在她攥在手心的黑色衣角上,“我可以解释的。”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霍庭墨脸上的表情,“我,我……”
可是——
她要怎么解释?
陆听酒刹那间怔住。
前世她笃定霍庭墨会因为她受伤而答应离婚。
烟花秀也是她提前准备的。
她把跟霍庭墨结束的这一天,当做是跟沈洲的开始。
而且今天也是沈洲的生日。
原本她准备要沈洲在今天,跟她结婚的。
陆听酒解释不出的每一秒,霍庭墨的心就跟着沉下一分。
几分钟的死寂过后。
霍庭墨眼底的微光一点点散去,慢慢的只剩下黑暗跟平寂。
他还在期待什么?
霍庭墨淡漠的眉眼掩不住的嘲弄,他就不该一次又一次的去试着相信她。
愿意则信。
看见霍庭墨伸手攥住她手腕要拿开的时候,陆听酒眼神一慌。
“烟花我不会放的,霍庭墨……”
陆听酒不自觉的攥紧了他的衣角,“我不会放的,我会让人取消的。”
“他的生日宴我,我也不会去的。”
“你信我,”陆听酒抬脸看他,娇软的嗓音又轻又低,“好不好……”
“酒酒。”
霍庭墨低头看她。
暗而深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目光锁在她的脸蛋上,深深沉沉的语调听不出情绪,“你到底想怎样?”
“是把你脑子摔坏了,还是他教给你了新的招数,以退为进让我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