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酒像是终于察觉到什么。

缓缓低头,视线落在地毯那一摊鲜红上……

整个人身体蓦然一僵。

同时。

沈洲看到后,脸色瞬间大变。

他猛然偏头看向一旁神情无异的虞明烟,生冷的语调落下,“你把药换掉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虞明烟整个人立在原地,眉眼间神色不变,唇畔牵起袅袅的笑意,“……那又怎样?”

“我们不是说好,只要她精神错乱变成一个傻子,就拿她威胁霍庭墨转让霍氏集团股份!”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要了陆听酒的命,我们拿什么要挟霍庭墨?!”

沈洲满脸烦躁,朝虞明烟低吼道。

“放心,查不出来的。加了一点东西,查出来最多是酒精中毒。”

“现在已经给她灌下去了,她必死无疑。到了这步,你觉得霍庭墨会放过我们?”

“而且,沈洲,”虞明烟语气讥讽,“别告诉我,从一开始就想要毁掉她的人不是你?”

沈洲神情一怔,看着口中还在不断涌出鲜血的陆听酒。

转念之间,低咒了一声。

想到那个男人的狠厉,沈洲心底蓦然生惧。

上前几步,沈洲想把还在不断低咳的陆听酒抱起来。

先逼她写下一封,转赠她名下所有财产给他的遗书再说——

砰——

别墅的门从外面突然被闯开。

一身寒冽气息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尤其是在看到陆听酒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

霍庭墨黑不透光的眼底,瞬间掀起寒涌。

周身气息在刹那间降至最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