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好吧,是邢姐姐生病,哥哥送他去医院,被人看到就乱说,邢姐姐爸妈一生气就把她赶出家门了,哥哥让她暂时住这店里。”
沈羡捏她的脸,“你编瞎话的本事也不错啊。”
呱呱嘿嘿笑着,“妈妈,哥哥正要问你该怎么办呢,他愁的饭都吃不下,昨天爷爷做的炸鸡都让我自己吃了。”
至于弟弟妹妹,他们还小,只能吃一小块。
沈答己有些害羞,上前一步,“跟妹妹说得差不多。现在邢寒露不想念书了,想去外地打工,妈妈,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在孩子们眼里,沈羡就是无所不能的。
但此时无所不能的妈妈却叹了口气。
“我的办法不一定适合你们,也不适合邢寒露。”
“妈妈”
“如果是我,我会该上学上学,该做什么做什么,谁敢说我坏话,放学路上堵他就完了。收拾几个刺头立威,别人就算心里有什么想法也不敢说。”
但这个方法只有沈羡能用,一来邢寒露没有她这力气,二来,她这么小的年纪,如何能扛得住别人的流言蜚语?一般的大人都扛不住,何况她一个孩子。
呱呱举手,“我可以帮邢姐姐打人,一个人三块钱,满十个送一个。”
时刻不忘找兼职打工,可以说是兢兢业业的打工呱了。
沈答己:“妈妈,还有别的办法吗?能不能不让别人说她坏话?我去找人说清楚我们只是朋友行吗?”
“咳,爸爸有个办法。”
沈答己殷勤的跑到楚盐面前,“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