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就不耐烦了,那人本来随意把腿放在过道上,正在跟人聊天,每次一过他就要把腿收回去,见两人又要过,当即就啧了一声。
楚盐脸都红了。
倒是沈羡转头,不客气的问,“你啧什么?”
她样子凶悍又是高个子,显得十分有威慑力。
“没,没什么。”那人说着就避开她视线,又往里挪了挪。
坐火车的整整两天时间,楚盐难受的快哭了,先不说环境狭窄空气不畅通还有各种各样的味道,单是火车中途一停一走就让他几次恶心的吐出来。
好在沈羡准备充分,带了好多塑料口袋,一直放在旁边,不用担心吐到身上床上。
见他这么难受,临下车的时候还有人疑惑,‘怎么不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回去探亲呢,这样坐火车多遭罪。’
楚盐低声解释了一句,‘平时要上班,实在没时间,正赶上过年加上生产的假期。’
下了火车后楚盐呼吸到新鲜空气,总算好受些。
沈羡过去找车,这小地方也没有汽车什么的,只有牛车、马车,正好有一趟马车下午回去,他们可以蹭个车。
上午时间先在招待所休息一下,两个孩子也挺累,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楚盐抱着肚子等着,他不是不困,而是饿的睡不着。
沈羡出去买了饭菜回来,他连忙吃起来,可没吃多久,就开始反胃,勉强又吃了点,他喝口水,侧躺睡下。
睡得迷迷糊糊感受到一双胀痛的脚被放入热水中。
楚盐睁眼就见沈羡正给他洗脚。
“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