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以为这小姑娘怕了她,顿时心满意足,跟着搭话,“可不是嘛,我这一天天操心几个孩子,累的晚上都睡不好。”
沈羡叹了口气,“你们说这人多有趣,继承家里财产的时候,都说儿子养老,财产要归儿子,可这真到了养老的时候,生怕把闺女落下”
她话说到这,几人顿觉不太对劲。
沈羡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有些人脸皮可怪厚的,我一个外人上门都知道拿点东西,他们可倒好,真就空着手来,还拖家带口的,一大家子,脸不红气不喘,坐在那等着人家做饭端上来,这还不叫蹭饭,怎么着,打算饭后结账啊?”
赵大宝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他低下头,用茶杯挡住嘴角,心里不由得给沈羡竖起拇指。
如果抬杠有等级,沈羡肯定是超然于凡尘之外的至高杠精。
“你你这小丫头片子”
沈羡:“老太太,我必须提醒您,您的措辞不严谨,丫头是什么,是旧社会的称呼,您管一个新社会的劳动模范叫丫头,要不是看在钱女士的份上,我去举报,你至少也得去农场劳动改造。”
老太太一噎,如今风气虽然放开了些,可她还记得当时因为一句话说错就被拉出去劳动改造的人,只恨恨的瞪着沈羡。
沈羡期待的看向其他人,其他人纷纷避开她的视线,她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她坐在那看着电视,偶尔回答两个孩子的问题,比如呱呱问,“妈妈,电视里那个人穿的裙子为什么跟我们不一样啊?”
“她是外国人,每个国家服饰都不一样。”
“我知道外国人,可她为什么说我们的话?”
沈羡:→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