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观您面相,可知您有一独女,如今正遭大难。”
“所以你觉得自己是个会算命的人?”赵女士拿出纸笔,一边做记录一边询问,“还有呢?”
“可怜那小姑娘,出生前就颠沛流离,出生时又遇到危险,险些命丧河中,父亲远在外地,母亲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她生下来”
赵女士的笔有些拿不住了,这话让她回想起自己生孩子的时候,当时她是在船上生的,正好下暴雨,电闪雷鸣,她差点就一尸两命,回来修养两个月身体都没彻底好起来,来落下个每次生理期就肚子疼的毛病。
“小姑娘,这点你可算错了,我只有一个儿子。”
沈羡摇摇头,“不,你只有一个女儿,这女儿是在半夜两点多出生,她长得很像你,性格却像你丈夫。”
赵女士再次看向楚盐,“怎么不早点把人带过来看病呢?她最近碰到谁都这样吗?”
楚盐差点憋不住笑,“不是。”
赵女士叹气,“小姑娘,你还知道什么?不如多说些,我看看准不准。”
她看过这方面的书,碰到这类病患,不能反驳她的话刺激她情绪,而是要先让她对自己产生信任,再慢慢引导
不过这种疾病治愈的希望很渺小,赵女士心中感叹,难怪他们直接来找自己,他们肯定以为院长是医院里医术最好的。
“你丈夫最近刚刚荣升,想必家里多了不少突然冒出来的亲戚。”
赵女士又是一愣,但这事去打听一下也不难,不过如果他们故意打听这种事,想必别有目的。
“哦?还有呢?”
沈羡:“罢了,既然赵女士不信,那就等过段时间再来找我吧。”
“找你做什么?把你抓到精神病院去?”
楚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