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繁星嘿嘿一笑,“呱呱,可不可以送给姨母两个羽毛啊?就你翅膀上的”
“唳!!”
呱呱挣脱她的手,飞速钻进窝里不出来了。
“你刚刚看没看到,它翅膀上的羽毛带着一点金色,要是用这羽毛做一个发卡,肯定特别好看!我亲手做,咱俩一人一个怎么样?”
沈羡没说话,径直走到呱呱窝旁,伸手把正探头探脑偷听的呱呱拽出来。
“唳!”杀鹅了!爸爸救命!
沈羡动作飞快的一把拽下它翅膀上几根羽毛,“好了,叫那么惨干什么?反正你春天也会换新毛的。”
“唳!”这还没到春天!这是鹅过冬的毛毛!
眼看拔毛凶手一点没有愧疚之心的去跟别人商量怎么做发卡,呱呱悲痛的缩回窝里。
它的毛毛被拔了,它不是个完整的鹅了。
谢繁星把羽毛小心翼翼用手帕包起来揣好,“到时候把绒毛剪下来,一点点沾成一朵小花”在从手链上拆几颗珠子沾上去,嘿嘿嘿,一定很好看。
聊了一阵,楚盐做好了炸小鱼,几人赶紧过去吃。
“嘶”谢繁星烫的直吸气,却不肯把鱼吐出来,鱼连骨头一起都被炸的香酥,一口一个,让人停不下来。
一盆炸小鱼就着馍馍很快就被吃完了。
几人吃的嘴角都是油,谢繁星控制住舔手指的冲动,“小羡,我也会做了,以后我做给你吃。”
“您可真是大言不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