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终于回来了!”
他从拎着一只兔子,“今天可不可吃兔子?”
这可是他好容易在山上逮的,不知跑了多久,就为了这一口吃的。
“行,麻辣的可以吗?”正好沈羡这家伙总念叨要吃辣的。
“可以,太可以了!”唐阮阮像是注入活力,“我这就去收拾干净。”
香辣的兔肉入口,唐阮阮感动的差点落泪。
想把楚盐一起带走,做的这么好吃,就该去他们营里当炊事员,给沈羡一个人做饭太浪费了!
见沈羡筷子伸向唯一一只兔头,唐阮阮清清嗓子,“我要走了。”
“哦,慢走不送。”
“我要离开杨树坡大队了。”
“知道了。”沈羡没夹动,兔头另一边是唐阮阮的筷子。
“我就要走了,你难道不送我个礼物?”比如,这只兔头。
沈羡手上用了点力,兔头渐渐向她这边靠过来,“你虽然走了,但永远活在我们心中,铭记,就是最好的礼物。”
“不!要送就送点实在的礼物,我觉得这兔头就不错。”他手上施力,兔头想他的放下靠近一点。
“我听说男人吃兔头会痿。”
“胡说!兔头大补!你个小孩子吃了才虚不受补,多吃点肉比较好。”
眼看两人就要开始人身攻击,楚盐拍了下桌子,“一人一半。”
“我要上半!”唐阮阮反应极快。
楚盐把兔头分成两半,带脑子那一半给了沈羡,“脑子给她,她需要补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