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想选个俊的嫁了?”
男人们像是猫捉到老鼠,不急着下口,慢慢逗弄她。
女人还要说什么,突然瞪大了眼睛,她震惊的望着男人们的身后。
这是她一生都无法忘怀的场景。
那是魔鬼还是勾魂使者?
它头上披着宽大的袍子,只露出一双细白的手,却像拎鸡崽儿似的拎起两个男人的脖子,将对方猛地掼到地上。
另外两个男人终于察觉出不对,一回头,吓得跪在地上。
“鬼鬼”
沈羡一脚一个,将两人踹飞出十几米远。
根据脚感推测,每人至少断了五根肋骨。
沈羡完全不在意会不会不小心把这几个人打死。
几个渣子而已,死就死了。
月光照在女人脸上,她圆润的脸盘,梳着两个麻花辫,大大的眼睛惊恐又感激的看着沈羡。
这是个很符合这个时代审美的女人。
听刚刚这些男人们的说法,是读过大学下乡的知青。
好一阵,女人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女人心里很恐惧,可又没那么恐惧了。
死也许并不可怕,至少她没有被那几个人祸害,不用遭受难以想象的痛苦。
沈羡愣了下,“你没地方去吗?”
她不能去地府吗?女人一怔,对了,老人们常说,枉死的人是要做鬼到寿命结束,才能投胎。
她身体健康,怎么也能活个六七十岁吧?
女人不想留在这当个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