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真人面色依然温和,却不难看出其中的勉强,显然易见,他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弟子的灵根属性,诡异至极。
却也与玄灵仙君提及的暗,相互重合。
“呵”,玄灵仙君突然传出一声轻讽,只是瞧向池浅的视线,有着他人难以发觉的愧疚、自责、明悟,和极浅的眷思。
这一声,也叫掌教真人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
“池师妹,你已穷途末路,还不认输吗?”
她现在被他的力量搅得五脏具伤,连移动都很艰难,他接下来的一剑叫万剑归宗,此招固然会消耗掉他所有灵力,却也能让她在无地方可避。
此招一出,她的丹田灵根必伤。
当剑挥出,他还未念出法决时,池浅朝他手里的剑纵身一跃,看都不看一眼她被剑捅穿的右肩,紧抿的掌心硬生生在他的胸口劈出一道缝。
原本他蓦定胜利,得意洋洋的表情顷刻间转为不可思议和难以忍受的痛苦。
他仓促下抽出剑,捂着伤口跪倒在地。
池浅从来不给敌人反噬的机会,可是她还保留着理智,这里是宗门比试场,不是展开生死较量的地方。
她把锄头插入台底,淡然的站在他面前,轻轻出声,“池师兄,可认输?”
玄灵仙君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放在池浅身上,状似淡漠的观看着,实则杯中的温茶早已空空如也。
他当年一叶目障,累及她走上完全相反的一条道路,最终凄惨离世,他欠了她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