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林眸光一转,神色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苍白着脸后退一步。
半响,他极其失望道:“妹妹与我分别十年,再见竟已物是人非,当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兄长的确没有资格指责你。”
他转向喧闹的众人,姿态放的极低,朝众人歉意道:“长兄如父,是我未教好妹妹,我替妹妹向各位道歉。”
众人很早就猜测两人之间存在亲缘关系,如今猜测成真,哥哥玉树如兰,翩翩公子,妹妹却目高于顶,自私自利,实在令人唏嘘。
“大师兄,这不是你的错!”
"就是,明明是池浅自己犯的错,你诚恳的替她道歉,也没见她有任何感激,分明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就是,大师兄太可怜了,呜呜呜!”
人群激愤,赵思思审视的目光落在池林身上,她曾经也如这些人一样崇拜宗门的里的大师兄,勤奋修炼也是为了让这人多夸她一句。
现在,才发现过去的她多么盲目,可笑,又可怜,她忍不住担忧的看向池浅。
却发现池浅神色依然淡淡,仿佛听不见这些伤人的闲言碎语,只有她清楚,身旁这人未用毒,同样也惊异的意识到,这人可能并未使出全力一击。
池浅曲起指关节,漫不经心的敲了敲手里的粉色煎锅。
“咚——”
咚咚几声,奇异的吸引住所有人的视线,他们刚刚浮躁的心莫名被安抚,喧闹声慢慢变得安静。
这些人神色的转变池林尽收眼底,双眸再次暗下,他轻蔑的看向擂台上的池浅,这一次铁证如山,她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