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消失,授课师叔款款走入传功堂,他扫了眼堂下弟子,目光留在池浅身上时闪了闪,似有惊讶划过。
池浅正襟危坐,敛下心中所有杂绪认真盘膝听课,身体自主吐纳吸收周边灵气,这里灵气不如山峰多,但聊胜于无。
这次课堂讲述的是剑术,丹峰弟子坐在前排听的昏昏欲睡,若纤纤一脸迷茫,只能匆忙记下师叔所教授的知识,等待私下在逐字理解。
执笔的姿势犹如幼儿握勺,再次引得一群人怪笑。
授课的师叔见了,也只能摇头叹息,玄灵亲传弟子这般不堪,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修道亦修心,若同门这点算计都堪不破,未来道途只会更加艰难。
池浅认真听课,师叔所教授内容一字不漏记于心中。
关键问题是
她没听懂。
池浅歪着身体,朝身侧师兄请教道:“师兄,练习剑术不该有个人在前面比划比划动作?”
体修第一层境界需要形成自己的意,她爱做饭,就怕意受此影响成了一把菜刀,她无法想象天天磨刀霍霍自己的画面
太美,不敢看,所以她希望她的意是把修长好看的利剑,面对敌人耍起来也养眼些。
“传功堂只受功法,师叔们练习中的感悟,具体练功要去练武堂”,黄二压低声音为师妹解惑。
池浅了然,她来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