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了一会,犹豫道:“要不,俺明年少放一孜子盐粒?”
身旁同样尝了一口的郑父神色奇怪的放下筷子,他扫了大房一眼,又看了二房一眼,冷不丁的笑了一声。
所有人看向突然发笑的郑父。
“你好好的笑啥子”,郑母咬了一口馒头缓解嘴里的齁咸。
“你这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郑父给她贴心的舀了一勺米汤,郑母接过汤大口喝了起来。
“老二家的意思”,郑父等老伴咽下嘴里的汤,才悄悄的凑过头嘀咕,“咸吃萝卜淡操心。”
老二家的媳妇看着脾气温顺,内里没想到却是个记仇的。
郑母怔了一秒,再看向池浅的眼神亮晶晶的,接着又看向一脸懵逼的大房,她嫌弃的撇开眼。
过完年,不等雪停下,池浅就迫不及待的回了海港。
上火车前,郑母拉着池浅的手不舍得放开。
“你的好妈心里门清,老大家的也就嘴上逞逞能,心地还没坏透,你带着福兜在海港好好生活,钱不够了一定要给妈打电话!”
细细看,郑母的鬓角染上了白霜,天空的雪花还没停,几人都没带伞,这会儿郑母的头顶被雪花打湿。
池浅叹了口气,柔声安抚道:“妈,我在海港钱够用,去年的钱还攒了不少,等楼丰会走路,我一定常带他回来看看。”
“哎,妈信你”,郑母深深的看了眼池浅,又转过头搂过老伴怀里的孙子,直到火车汽笛响起她才依依不舍的把孙子还给池浅。
海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