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的郑国栋,俺喊你起床扫雪又是请又是求,老二家轻飘飘一句话,你倒是答应的快!”
郑国栋不想和婆娘吵,他丢下笤帚裹紧军大衣走向厨房。
“喂!”刘大嫂看男人一声不吭跑了,火气更大,她挺着肚子追过去。
池浅把门关好走到镜子前,拍了拍脸颊,把眼底的不耐烦拍散。
她回老家过年是为了看看郑父郑母,顺便让郑楼丰过来看看,让他知道这世界上除了她,还有其他人关心他,爱护他。
至于大房的人,等过了这一个多月,她会回海港,眼不见心不烦。
没一会,郑母喊人吃早饭。
池浅从郑父怀里接过儿子,亲了儿子一口朝郑父开口,“爸,楼丰会自己用勺子喝粥,你先趁热吃。”
“啥?俺孙子这么小会自个喝粥?”郑父迷茫的抹了把地中海,这是七个多月孩子会干的事?
在得到池浅回家过年的消息,郑父特意找村里木匠打了一个娃娃坐的小餐椅。
池浅把儿子放进餐椅里,理了理他的衣服,给他戴上常用的小饭兜。
肉墩墩的小身体坐的板板正正,郑父侧头和大儿子打趣道:“你看福兜,坐的像个小大人,还真像那么回事。”
郑国栋一想他儿子以后也会这样好玩,就忍不住逗弄起好久不见的大侄子。
身旁的刘大嫂见了,脸色不愉道:“小孩子就该有小孩子样,谁家男娃不调皮捣蛋,就弟妹把娃养的”,顿了顿,语气批评道:“好听点叫乖,难听点就是呆!”
这话一出,热闹的气氛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