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给你们带了点礼物”,池浅从蛇皮袋里取出衣服,抚平面上的褶皱,笑道:“试试合不合身,大了我在给你们改一改。”
见池浅还在往外掏衣服,郑母心疼的走上前,“这得花你不少钱吧!”
“你在海港省的钱,不会都搭给俺两个老家伙了吧!”
郑母抱着手里的袄子,布料摸起来绒绒的,款式也漂亮,她用脸蹭了蹭,转头惊奇道:“哟,带毛的,老头,暖和的嘞。”
郑父一听,也凑过头伸手摸了摸。
趁着这机会,池浅拎着蛇皮袋走到桌上,依次放上两盒雪花膏和两盒蛤蛎膏,分量足够两老用到春天。
又掏出流行的头油,麦乳精,还有药酒,这些东西放在村里都是一年到头舍不得买的好东西。
池浅手里有钱,不吝啬对他们好。
每一样都看的郑母高兴又心疼,高兴这媳妇她没白疼,又心疼这些东西花了忒多的钱。
池浅抿笑,找了件事转移两人的注意力,“楼风这么大,还没照过照片,哪天我们一起去城里拍张全家福,留个纪念。”
“哎,这点子好!”
池浅望着她舍不得放的衣服,分明喜欢的紧。
她转念一想,诱哄道:“妈,电视预报报导,过几天天气大降温,特别冷,咱正好穿上新袄子去照相,羽绒服留着过年当新衣。”
“这”,郑母把衣服比在身前试了试,迟疑道:“俺这样穿会不会太招摇!”
“好看,不招摇。”
送过两老东西,池浅又去了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