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对这段婚姻期待的是感情,那无疑是一场地狱。
相反,她不在乎那个男人,只握住眼前的,轻松又自由。
陈伟侧过头,看了池浅一眼。
“饭好咯,吃饭!”
共由抛开这个复杂的问题,喊两人上桌吃饭。
“我这手京菜如何?”共由夹了一口白菜,朝陈伟问道。
“还不错”,陈伟点点头以示对她厨艺的肯定,他心里还在琢磨池浅刚刚说的话,他放下筷子,舀了一勺汤沉静的喝着。
用过饭,陈伟主动向池浅提出帮忙,“你回老家要准备东西,我今天没事干,帮你提东西。”
“我可以帮你带娃”,共由从厨房伸出头朝池浅说道。
那天事情解决后,他们从惊险中缓过神,接着就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
为什么池浅有枪,并且数量还不少,只不过他们几个很有默契的遗忘掉这个问题。
当天池浅虽然谨慎的收回枪,可是尸体里来不及清理的子弹还是让尸检的人发现端倪。
局里紧急把她调回警局,拐着弯打听过那日发生的事。
作为一名警察她不能向长官撒谎,又不愿把池浅牵扯进来,正惊慌时是伟哥一个电话终止了警局的审问。
怕池浅拒绝她,共由连忙抢着开口,“咱都是过命的交情,不准拿我们当外人!”
这话一出,池浅笑了笑,不在拒绝。
几日后,火车站,一行人为池浅母子送行。
乘务员看了眼陈伟,弯下腰拎过池浅手里的东西,脸上堆满笑,“池小姐,这些东西我去给您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