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不傻,眼睛也不瞎,几个男人对他妻子含蓄的好感,他自然敏锐的察觉到。
三十年,他头回遇到这种事,目光落在绿毛的头顶上,第一次觉得绿色格外刺眼。
“池妹子说的事,我一定好好办!”
雷磊从打击中恢复,人家既然委婉的拒绝了,他自然也不会死缠烂打。
他如平时一样爽快的咧嘴笑道:“今天主要就是来看看你过得咋样,店里还要人守着,我下次再来找你唠嗑。”
说完,他就推开椅子离开。
第一次被兄弟丢下的绿毛:你这刺激受的够大啊
绿毛放下二郎腿,指了指消失的人,朝池浅礼貌的笑了笑,“池妹子,下次咱再来”,他手指靠在耳朵边,比了个六。
“以后有空,咱电话常联系哈。”
对于主动离开的两人,陈伟脸色浮起了一抹笑意,很浅,让人无从发现。
他抿了一口茶水,找了个话题,“我来的时候看见其他几楼都是空置状态。”
余鱼无所觉的补刀,苦笑道:“不知不觉又是几个月,公司一间房都没卖掉。”
租都租不出去,更别提卖了。
作为朋友,他很担心池妹子的钱打水漂。
“我会再找合作商探讨下解决办法”,陈伟端坐在椅子上,给了一个说法。
“以前也找过呀,要不试试其他渠道?”,余鱼认真的思考着其他方案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