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笔钱怎么来的,雷磊也没搞通,或许村里下场雨,被她发现了一处坟?
“哥,池妹子她男人吃干抹净就跑了,留着她独自带个娃在外飘,那钱或许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赏给她的。”
“要我说,池妹子现在这么有钱,那个男人最好一辈子甭出现!”
“要让老子遇到了,一定揍得他满地爬,见他一次,老子揍他一次!”
他嘴炮正骂的得劲,电话另一头啪嗒传来“嘟嘟嘟”断线声。
挂的又快又急。
绿毛一直凑着头偷听,见电话挂了,他移开头,“你这嘴巴叭叭叭一通,大哥不耐烦挂了!”
“屁,明明是大哥忙”,雷磊把电话挂好,点燃烟,寻思着要不要去市里看看池妹子。
以前知道那妹子有老公,他看中了,也是晓得有妇之夫追不得的,这才按耐住心底的想法。
现在,那男人跑了,就连绿毛都查不到男人在哪,估计都不知道死在哪个疙瘩去了。
雷磊叼着烟从抽屉掏出镜子,骚包的理了理短发,绿毛好奇的凑过来。
“去去去,没事刷店里厕所去,别搁我这碍事。”
绿毛“切”了一声,对于雷磊的那点小心思猜的透透的,他走旅店张了眼四周。
回到店里他斜眼道:“那人可是有夫之妇,勾引她,小心你铁饭碗都丢了。”
“冷床睡了三十几年,老子睡够了,现在,就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绿毛诧异的吐出嘴里叼的烟,“你傻,就你这条件啥样的黄花闺女娶不到,你喜欢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