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多久找到小王八羔子,她可没向两老保证。
桌子下,郑母的手狠狠拧着身旁的糟老头,两人回了屋便大吵一架。
“你怎么能同意她带着孙子去海港!不怕她像建国一样去了就不回来?”
郑母一想到以后见不到二房的两人,她的眼眶瞬间红成一片。
郑父摸了摸被拧红的大腿,疼得龇牙,他急眼道:“你越不让儿媳去,她越想去,还不如让她碰碰壁,说不定回来后就能安心在村里过日了。”
“更何况,这事本就是老二不对,父子一辈子不见面,那还是父子吗?”
臭老头读过书,说的话的确有点道理,郑母不在闹腾,她从抽屉翻出半瓶跌打药酒,扔向男人。
嘴巴嘀咕道:“大房一家长的一点不养眼,生出来的孩子能有福兜俊?”
郑父拧开药盖子,倒了几滴放在掌心慢慢搓揉红处,对婆娘的嘀咕充耳不闻。
谁年轻时候还不是个美男子。
池浅回到屋,给孩子换了一身轻便衣服,又给他洗干净小屁股,接着让他在炕上自己啃脚玩。
她半坐在炕上设计孩子的背带,有了这件东西,出门抱福兜可以轻松很多。
等屋外的大雪停下,过年的日子到了。
村里流行贴门联,郑母在厨房里调糯米糊糊,专门用来贴家里的对联。
池浅在一旁擀饺子皮,过年前夜家家户户要吃上热腾腾的饺子才算圆满。
她特意做了纯猪肉馅的,还有她喜欢的半肉半白菜馅的,年纪大的人喜欢吃重口味,她又调了一盘腊肉混着韭菜的。
家里没有闹腾的小娃娃,要不然池浅还会在饺子里塞上一枚硬币逗孩子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