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几乎没有重量的信纸,让池浅这一刻产生了离婚的想法。
她和郑建国一年只见一次面,两人夫妻关系冷淡的和陌生人没有区别,与其有名无实,还不如离婚,各自解了这层束缚。
不过,她转念一想,又想到了原主的娘家,池家一家子极品,她今天离了,明天她就会再次被卖掉。
她一点不小看池家的三观,极品,杀伤不大,但是——烦不胜烦。
这么一想,她还不如呆在郑家,吃喝现成,婆家还能帮她挡极品。
权衡一番后,池浅把离婚的想法暂时放下。
“真漏风?”郑母嘴里砸吧了下儿子给孙子取的名字,表情有些怪异,心里嘀咕道:老二给孙儿取的名字,听着咋有点怪?
郑母没在名字上多纠结,儿子和儿媳都读过书,孙儿名字肯定取的没啥子问题,有问题,也只是她这个文盲的问题。
老二媳妇睡了半天,一定饿了,她再次疼爱的瞅了眼大胖孙子,和蔼道:“厨房给你炖了鸡汤,你要甜口还是鲜口?”
家里平时炖鸡都是大家一起吃,通常都是放点萝卜丢一孜子盐,红糖虽然容易下奶,但是那也要老二媳妇喜欢吃才行。
池浅把信随手塞进枕头下,想都没想回道:“甜的。”
回到厨房,郑母把柜子里的红糖取出,揭开锅盖舀了一大勺红糖放进鸡汤里,金湛湛的鸡汤瞬间酱红色一片,专属红糖的香味飘出来。
背着郑母切萝卜的刘丽鼻尖动了动,她嚯的转过身朝灶台伸头张去,拔声尖道:“这只鸡都给弟妹吃?”
郑家本来也有养鸡的,可是池浅三个月时一闻到鸡屎味就呕吐,头晕。
自此家里不在养鸡,就连四块小菜园还专门给她贡献了一块种蒜头。
这种待遇放在村里绝对是头一户!
不养鸡,家里的鸡只能从其他家买,每一只都是用血汗钱钱买的。
偏偏她婆婆那辈人精打细算惯了,家里一个月才能买只鸡改善伙食,锅里的这只刘丽馋了大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