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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车的池浅淡淡的扫过开口尖叫的女人,不轻不重的留下一句。

“池家案件今日在衙门重审。”

等百姓回过神,马车早已消失不见,那抹冷然的双眸却久久印在她的脑海里。

梁县令眼神复杂的看向地上跪着的一群人,她从女儿寄的信中了解到池王两家复杂而又荒诞的牵扯。

她重重拍下惊堂木,低沉着嗓音审问道:“刘澜,你说的这一切,可有证据。”

“有,为了更好的逼我的妻主交出情夫,每一次粮草的购买,民夫都会登记在里衣上,就在马车内的包袱里。”

一同被扣押的郝珮强逼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他曾做过的事,很快松下表情。

无论哪件事,他都没有直接出手,绝对能摘干净!

梁县令朝手下摆手去取物证,她拧着眉接着问道:“你妻主既然是冤枉的,她为何还要在牢里自杀?”

刘爹指向郝珮,眼神充满化不开的悲凉和嘲讽。

“他与我妻主通奸,诞下孽种小草,妻主自杀,不过是为了求我遮掩小草的真实身份,保护她的情夫清白名声。”

围观的百姓哗然出声,一时不知道该叹那个女人痴情,还是该唾弃她的自私。

正儿八经的夫郎嫡女不保护,却为了一个情夫,和一个私生子,甘愿毁掉池家祖业,让她的女儿去承受可怕的未来。

她们想到曾经对池浅的谩骂,不禁燥红了脸。

“那你为何又花费万两雪花银聘娶王家郎君?”这一点,梁县令翻阅口供,一直未琢磨通。

按道理,刘夫郎手握郝珮的把柄,他才是有利的一方,大可以靠着这点保住老宅,护好女儿,也不至于被逼的背井离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