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耳边随之响起情人似的你侬我语。
听到久远的名字一个个被提起,刘爹渐渐松下身体,陷入了某种的梦靥。
郝珮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他嗅了嗅空气,急道:“郝澜!”
听见他的叫唤,刘爹一脸愤怒,“闭嘴!”
“都怪你!你有了武功高强的王彩,为什么还要勾引我的妻主啊!”
郝珮冷静的面具摔碎,他急忙朝妻主看过去,命令道:“他中□□了,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快打晕他!”
这件事,所有的痕迹都被他清理干净了,只要阻止了郝澜,万无一失!
王彩的胸脯剧烈起伏,可见刘爹的话,她相信了一部分。
她起身,又跌回椅子上,不敢置信的瞪着池浅。
就这一个空挡,刘爹停下哭泣,改为咒骂。
“郝珮你这个贱人!贱人生的孩子就是小贱人!哈哈哈,我想把贱种冻死,偏偏他命硬啊!”
被他女儿阴差阳错救了。
不过,“他活下来又如何?天天当牛做马的伺候我,整日给我端茶倒痰盂,哈哈哈!”
郝师傅捂住胸口,不忍道:“浅儿,他是你爹!”
池浅冲她安抚的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我阿娘的粮草怎么来的?”
刘爹看着空气恍惚了几下,眼神渐渐变得清明,他不敢置信的转过头看向池浅。
“你对我下药!”
池浅抿了一口茶,过了一会,红了眼眶,失望道:“阿爹知道一切,却一直瞒着我,又一遍一遍的催我查清这一切。”
“阿爹,你真的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