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女儿的声音,刘爹拨花的手一顿,转过头,留意到池浅如常的脸色,他的目光闪了闪。
“这么晚了,浅儿怎么过来了?”
池浅缓缓走到桌边,扫了眼娇艳的佩兰,不动声色的观察刘爹的表情。
佩兰花的根茎可入药,既然是药,医者自然关注了些。
她不疾不徐的开口,“郝师傅,为了让孕期的夫郎开心,她特意研制了一种生根粉,保持佩兰花期三个月不败。”
“这种配方,曾经只有她的两个儿子,郝珮和郝澜知道。”
刘爹把手藏进桌下,不安的绞着。
面对女儿,他心虚的别开眼,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王知清的爹原名叫郝珮。”
池浅的声音平缓,一字一字慢慢的吐出。
窗外的风飘进屋子里,带着温暖的春意,刘爹只觉得脖间吹起一片刺骨的冷意,他紧紧绞着手,下唇慢慢浸出血珠。
两人无声的对视着,池浅耐心的等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池浅轻敲桌面,换了个问题,“小草是谁?”
她的视线一直留意着他的表情,没有错漏他一闪而逝的痛恨。
如果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彼此间会有相似的dna显现,比如某些五官相似。
池浅起身找了一张纸,捏袖,平稳的研墨。
安静的小屋,只有她的毛笔声悠长。
淡淡几笔,小草的画像绘出,接着是池母的,刘爹的,池浅自己的。
随着一张张画画出,刘爹的表情越发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