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窗外一只小鸟飞进小院,它探头探脑的在地面上寻找食物,一点风吹草动,它就扬起翅膀飞走。
听完侍从的形容,王知清一脸平静的注视着飞走的小鸟,心底有种只有他窥视到女人真性情的窃喜。
那个女人他研究了很久,表情和情绪永远都是淡淡的,看着似乎特别好说话,对谁都一副温和的面孔,实际上,谁都左右不了她认定的事。
她脾气好?他能看见她眼皮底下藏着的锋利,真要有人惹了她,她随时都会把敌人割成碎片。
要不然冲他的暴脾气,拖,也要把这个女人拖到他的床上。
虽然,没拖成,还把人惹毛跑了。
平心而论,相处了这么久,他从未真正看透过这个女人。
回到医馆,池浅又继续埋头苦学,渐渐的镇上人都知道医馆里新来了位池大夫。
直到王知清孕期八个月时,她暂别了师傅,从医馆搬回了池家小院。
夜晚,她在书房整理笔记,刘爹从暗处走过来。
他手上捧着一本书,“浅儿,这是我在集市买的书,听人说是医书,你看看,对你有没有用。”
池浅接过书,翻了一页,笔记有些似曾相识。
“怎么了?”刘爹见她盯着书页发呆,奇怪道。
“没事,只是这字迹有些眼熟”,她遇见的人太多,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她出声安慰道:“阿爹不用着急,我现在已经可以跟着师傅一同出诊,一些常见的小毛病,都能独自诊脉开药。”
“爹知道你很努力”,刘爹摸了摸女儿的手背,看着她手腕处密密麻麻的针点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