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清一听那平淡的口气,就知道对方是在敷衍他,他冷笑一声,光着脚从床上跳下地。
不顾冰冷的地面,他大声质问道:“忙到连自己的夫郎和孩子,都不关心了吗?”
“你多久没有碰过我,多久没陪我吃过一顿饭,多久没……”
他自己都不记得说了多久,他只知道把压抑很久的不满全部一次性说了出来。
池浅一只手背在身后,微微抬高下巴,淡淡道:“抱怨完了?”
“我去医馆了。”
池浅推开门,白茫茫一片,很快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只有白雪残留的脚印证明,她曾在这个屋里待过。
筷子端着热水伺候夫郎起床,今日的屋子门半敞,他的夫郎傻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发呆。
等他走进,才发现夫郎脸上一片干涸的泪水。
筷子大惊失色,捂住嘴尖叫道:“夫郎,你这是怎么了!”
王知清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朦胧泪水中,他眼里只看得清墙角处的软榻。
为了避开日渐扰人的王知清,池浅借口学医,在郝大夫这里重新清理了一间屋子居住。
王知清自然不愿,刘爹亲自劝说,才把人劝慰住。
冷清的医馆难得有个人作伴,还是个认真学习的徒弟,郝师傅完全没理由拒绝。
一晃,冬季过去,春季到来。
今天天气正好,池浅把仓库积攒的药材抱出来,分类铺开晾晒,逐一检查是否有药材受潮发霉的现象。
自从居住在医馆,馆内所有的粗活,池浅都会勤快的做完,从不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