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声音,有点像是陶瓷杯打翻在地的声音,池浅思考了一下,连忙朝阿呆吩咐。
“阿呆,把大门撞开。”
阿呆早年以打猎为生,会些粗浅的拳脚功夫,她得了主人的吩咐,一个大力踹向紧闭的木门。
年久失修的大木门应声被撞翻在地,扬起一片灰尘。
池浅捂住鼻子走进后堂,轻轻一推,屋门被打开,白色床幔里隐约有个人影躺着,床头正有个被推翻的茶壶。
她眼神顺着痕迹看向地面,一只半碎的茶杯静静躺着,应该就是她刚刚听见声响的那只。
“郝大夫?”
床上的身影动都不动,阿呆护着池浅朝床边走过去。
郝大夫睁着浑浊的眼睛,她吃力的抬起手指了指木桌上的棕色药箱。
阿呆抱起药箱,放在床边。
“风寒止”
郝大夫嘶哑着喉咙,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吐出。
池浅打开药箱,里面有各种贴有红标签的小药品,她挨个翻了翻,很快找出对方要的,风寒止气丸。
喂了药,郝大夫松了口气,她勉强的提起唇角,想笑,奈何感染风寒的身体,沉甸甸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池浅对重感冒一点不陌生,她知道该如何正确合理的照顾重感冒的病人。
接下来几日,白天她都会过来照顾郝大夫,闲暇时则是坐在一旁看书,偶尔郝大夫精神好,两人还会聊会天。
等郝大夫病好后,她向池浅问道:“你可愿做我关门弟子,承我衣钵。”
拜师的事情比池浅想象的还要顺利,她一愣,连忙撩开裙摆朝对方跪下,“弟子拜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