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恶劣性格就是放到现代,她也不会提起兴趣。
除非,睡他能长命百岁。
王知清抬手,轻而易举握住她的指尖,和他想像的一样柔软。
烛光下,她的皮肤宛如上等白瓷,深深吸引住他的目光,他从不知道,她这般美。
只是轻轻碰了她的手,他就全身发热,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令他颤抖。
“我现在喜欢你,妻主。”
这是两人成婚多月后,他第一次称呼女人为妻主。
池浅抽回手,从枕下掏出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手背、手缝,和手心。
毫不掩饰对他的嫌弃。
一阵沉默后,王知清退开身,他摸了摸腹部,胜利在握似的轻笑道:“我舍不得伤你,你纳一个,我杀一个。”
第51章 强扭的瓜,甜不甜(八)
池浅被逗笑,她盘起腿坐直身体,眼神像看个傻子,“你不会以为会点武功就可以为所欲为吧,按照本朝律法,杀人犯法。”
王知清不在意的扬起眉,大大咧咧的靠在椅子上,“只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就是县令也没办法。”
这句话戳到了池浅的痛处,不,是原主的痛处,原主的母亲不就是被神不知鬼不觉的陷害,才会一直含冤,无法昭昭。
不争不抢,安然度日的池家,一朝覆灭,全家死绝。
她掩下眼底彻骨的冷意,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性格和岳母可真是大相捷径,你那套特殊的思想,谁教的。”
这种枉顾礼法的思想,更像个掠夺食物的野心家,可不像这个女尊男卑世界里,男人该产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