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嫁入池家时,他就察觉这两人相处时有些亲密,那时他不在意这个女人,甚至想过干脆抬小草为妾,省的天天看到女人的丧气脸。
但是现在,他不乐意。
空气中一阵沉默。
刘爹嚼着糕点的速度慢下来,他脸色不悦的斥责,“大庭广众,你怎么可以出声质问自己的妻主,你王家就是这么教导儿子的!”
牵着马儿过来的小二一脸尴尬,她硬着头皮开口,“池娘子,您的马儿送来了”
曾经的刘爹,王知清是对他看不上眼的,妻主死了,他除了哭什么都不会,就连家里的财产都守不住。
如果不是他夜里赶走盗贼,池家人早被逼疯了。
现在,他想和妻主好好过日子,这一次他选择忍住。
他目光希翼的看向池浅,等着她如同往日那样调和两人之间的矛盾,也等她告诉他,小草只是个普通的奴才。
池浅平淡的瞥了他一眼。
顾忌到男人肚子里还有原主的孩子,她没有继续出声斥责,而是接过小二递来的马绳。
他的心顿时陷入冰窟,脸上的镇静出现一丝裂缝。
他不相信,曾经爱他如命,卑入尘埃的女人,会这么快变心。
肯定是那个奴才趁机勾引。
经过王知清这么一闹,刘爹看向小草的眼神,变得若有所思,他没有错过小草耳根处的淡淡殷红。
晚间桌上,气氛难得的沉闷,各自藏着各自的心事,只有池浅神态清闲的用着饭。
她扫了一眼伺候在刘爹两侧用餐的小草,原主至死小草都在不离不弃的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