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浅淡淡的一笑,朝身旁的王知清颔首朝集市走去。
两人之间隔了一步左右的间隙,伙伴似的并肩同行又透着一种疏离。
身后的小二不解的挠了挠头,这两人感情是好?还是不好?她那会马屁可别拍错地儿了!
走了一会,池浅在王知清不解的眼神中,绕开商铺拐到了牙子处。
“这位娘子,我这奴隶便宜又好用,您看看!”牙子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
她是知道平雨镇穷的,就是没想到穷到半个月一个奴隶都卖不出去,搞得她换地的路费都凑不齐!
十几个奴隶没精打采的靠在墙边,脸色蜡黄,身材饿得干瘪。
为了吸引行人,大冷天的牙子只让男人穿了一件勉强遮住下身的薄衣,身上的大片皮肤露在外面。
他们看到秀气温和的女人,眼神齐齐亮起,注意到女人穿的粗布衣裳,他们眼底的光又灭下。
王知清厌恶的别开眼,瞪向池浅,咬牙切齿道:“你什么意思!”
“我刚有孕,你就迫不及待想找个男人伺候你?”
这种事放在富人家不稀奇,可是他的妻主,就是不行!
一旁的牙子怪异的瞥了眼两人,她走南闯北也见过疼夫郎的女人,但,窝囊到被当街训的还是头次见!
街上偷着看男人的女人们也不由把目光转到两人身上,瞥见清瘦纤长的女人,目露轻视。
池浅自然也注意到周围人的异样眼神,她皱起眉,心底淡淡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