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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回去,屋子里的烛光早已熄灭,为了不叨扰到夫郎,她总是小心翼翼的摸黑上塌。

现在的屋子只够放下一张床,池浅留恋的看了眼大床,叹了口气,她俯身把蜡烛吹灭。

早点睡,睡醒,她明天一大早就去集市定制一张又软又宽的软塌。

床上的王知清一直清醒着,感受到后背那一道久久不散的视线,他的唇角无意识翘起。

结果等了半天,蜡烛灭了,人?

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池浅睁开眼,又慢慢合上,翻了个身,脸朝着墙,很快睡过去。

黑暗中,只能看见王知清冰锥子似的阴沉大眼。

一夜无梦,邻居家的公鸡准时打起了鸣,池浅揉了揉眼睛,一股劲从榻上坐起。

软榻,软榻,今天要出门买个软榻。

她打了个哈欠,扶着酸胀的老腰走出门。

院里的刘爹早就和小草做好了早饭,就连地面上的落叶也被筷子打扫干净。

刘爹听见脚步声,慈爱的转过头。

他的女儿扶着纤腰唉声叹气,身后跟着的夫郎眼圈青黑,满脸的疲倦,一看就是昨晚被弄的没睡好。

他的目光渐渐落在王知清的腹部上,忍不住出声催促女儿,“赶紧过来吃早饭,吃完带你夫郎去医馆瞧瞧。”

池浅无精打采的点点头,端起热腾腾的粥喝了一口。

王知清紧跟着坐下,看她悠闲的喝粥,昨晚的怒火蹭一下涨起来。

待温粥下肚,池浅又夹了一筷子咸菜疙瘩放进嘴里,又脆又爽口,她享受的眯起眼。

期间她还夹了一块咸菜给刘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