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爹坐在马车里,听到外面的辱骂声气的身体发抖,可是他不能出去,他没有证据证明妻主的清白,只能抱着妻主的牌位默默忍受这些人的谩骂。
等马车离开长河县,她们还能远远听见百姓们的拍掌叫好声。
几人面色被气的发白,就连一直冷着脸的王知清也忍不住气的想拔刀。
马车行驶了一会,王知清忍不住出声提醒,“有人跟在马车后面。”
“嗯”,池浅面无表情的驾着车,淡淡的回了一声。
她眼神一直留意着周围动静,早就察觉有人跟着,只是还不确定对方是顺路还是不怀好意。
“你竟然知道?”,王知清撩开车帘,神色掩不住的诧异。
他会武功,耳力比一般人强,这个废物点心,为什么也知道?
后面跟随的马车突然传来小草的惊叫,池浅心下一凛,连忙勒紧马绳跳下车。
“对不起小姐,我,我练练就会了!”
小草动作僵硬的拉着马绳,马儿被勒的不舒服,刚开始它还愿意忍受,时间久了就不听话。
“不是你的错,有受伤吗?”
池浅取下他手中的绳子,轻轻拍打马的屁股,让闹脾气的马安静下来。
她才来两天,一时不察,忘记小草只是个柔弱的郎君让他驾马车,确实不太合适。
她把目光转向王知清,神色无奈道:“你和筷子先去后面的马车挤挤,等到了小镇我在重新招个车夫。”
小草紧张的绞着双手,害怕自己的没用,这种时候,会被丢下,他下意识的瞧向池浅。
王知清细细的看了她一眼,嗤笑,“你目的地去哪?”
总不能乱七八糟瞎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