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也叫池浅,家里代代都做米粮生意,前段时间,池家因囤积粮食,被县令问罪,原主的娘以死谢罪。
可是在原主的记忆里,她家光是家里的族谱就能追溯出九代为商,代代积累的财富,不说富可敌国,绝对够后代在这县里混吃等死几辈子,还花不完。
池家在当地还是个大奇葩,每一代家主都只娶一人,凭实力造就了代代只有一颗独苗,到了池浅她娘这辈,更绝。
她娘比咸鱼还咸鱼,嫌赚钱烦,除了祖上的粮铺其他都卖了,眼里除了夫郎,在装不下其他,这种咸鱼,会干屯粮的违法事?
反正原主不信,吸收记忆的池浅也不信。
等她消化完记忆,又一段记忆浮现。
原主不相信自己的母亲有罪,她想要寻找证据为母亲平冤,可是她从小身体不好,为了更好的调养身体,她一直被家人呵护在后院里,成了一朵一碰就碎的水晶花,美丽又脆弱。
自从那件事,池家名声扫地,一到夜里,家里便会不断遭窃,从最初的几两,到后来的百两,甚至是值钱的装饰品,小偷们也不放过。
原主一家整日担心受怕,
原主也找过衙门,可是收效甚微,甚至激怒了小偷,导致那些盗贼更加猖狂。
原主的父亲为了保护柔弱的女儿,用家中仅剩的万两白银,向当地的走镖的王家提亲,求娶王家的嫡子王知清。
原主想着,把钱花出去,家里或许就不用再遭人惦记,因此对未谋面的未婚夫充满期待。
王家见钱眼开,当即同意,自从有王家的关系,她们一家子总算稳定下来,再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防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