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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陶笛点完菜,桌上只剩下朱筑峡一个人。

回去的路上,池浅架不住好奇心问出口,“陶笛做了什么事?让你们两连风度都丢掉。”

刚吃饭的样子,就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

“咳”,周章余光射向沈利民,“女追男,隔层纱,陶笛追民哥,隔座大山。”

剩下的剧情池浅已经自动脑补结束。

所以沈利民是颗桃树精吗?走到哪,桃花落在哪,一想到一颗粗壮的公桃树在风中摇曳生姿,池浅就忍不住失笑。

这画面实在过于离谱。

过了几天,到了取照片的日子。

池浅取出刘美纳的布鞋,又拎了一小袋粮食和一些咸菜前往邮局,这些足够体现出女儿对家里的回报。

苏南则是把照片小心收进信封里,把信寄了出去。

没几天,苏家就收到了信件,苏母激动的接过信封不舍的摸了摸,嘴里不饶道:“小没良心的,总算还知道写信回来,我还以为她脑子只有沈家的儿子呢!”

一旁的苏父放下报纸走过来,安慰道:“闺女肯写信,说明长大了,明白我们当初的良苦用心,要不然就凭她的犟脾气,在苦她都不会朝家里低头。”

更别提还知道写封信寄回来。

然而,信里只有一张照片,苏母气的想骂人,偏偏眼泪不争气的落下。

又怕弄花唯一的照片,只能把照片举得远远的。

“这小没良心的,我们在家天天为她担心受怕,她却吃的白白胖胖,笑得跟朵花一样”,苏母又笑又气。

一个人过的好不好,眉目间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