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浅:大为震惊。
苏南:???关我什么事?
陶笛的嗓门在安静的清晨相当响亮,整个知青院都被吵醒。
响起铺天盖地的哀怨声。
“大清早,怎么又是你在吵?”
“啊,好烦,天天睡不好,搞得我头都疼了。”
现在是四季中最繁忙的插秧季节,也是大家年底粮食交完税够不够活到下一年的重要考验之一。
等田里的稻秧插完,就到了五月中,他们要赶在五月底前种好小麦,小麦种好了还有苞谷要种,接着还要在野地里播上花生和山芋。
四季蔬菜也要在农忙之际给它紧凑的安排进去,只有冻死人的冬天大家能稍稍休息,可是没钱没粮的人就过的很艰苦。
很多知青为了能改善生活,会选择和当地的村民结婚,定居在村里,也有的知青盼着能重新回到城里,在知青院苦熬等待机会。
一年四季,几乎没有农闲的时候,因此晚上的休息时刻,显得更加弥足珍贵。
陶笛气的颤抖,却不在吭声,这群一口肉就被收买的蠢蛋!
池浅背起框走向山后,和遇到的村民熟稔的打声招呼。
又把一只兔子收进木盒里,池浅为了不表现的那么幸运儿,偶尔她会故意把兔子丢进陷阱里,从而伪造是知青的陷阱有用。
渐渐的大家也不再关注经常带肉回去的池浅。
天气一转,黄叶慢慢落下,池浅伸出手接过一片,她现在已经有三百多块的存款,足够她平安的度过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