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轻而易举干完的事,池浅费了很久,等她回到知青院,苏南和陶笛已经吃过下地去了,三居室只有她一个人。
她学着原主把米淘干净,舀了一勺井水开始熬粥。
趁着粥还没好,她把大门关好放下床帘,闭眼再次进入木盒。
黑暗中,灰蓝色的兔眼睛圆溜溜的瞪着,姿势还是消失时的造型,池浅见此抽了抽嘴角,下一秒扬起能吃到肉的愉悦。
只是她现在更缺钱,只能放下了吃肉的心思。
用过粥,池浅背起筐子走向后山。
长长的泥路凹凸不平,脚上的布鞋破了一条缝,她沿着山外搜索活物,累了就进木盒里休息,休息完她接着找小动物。
直到她要回猪圈喂猪才不得不离开。
回去的路上,早上还朝气蓬勃的知青们正滚着一身泥疲倦的找到村长登记今天的工分,见到瘦小的池浅漠不关心的扫了一眼。
房间里苏南哭的鼻头通红,陶笛在一旁安慰,见到池浅回来苏南不好意思笑了笑,开口,“今天中午没看见你,就没等你吃饭,晚上大家一起吃吧。”
陶笛一听有些不乐意,这年头能吃饱就不错了,苏南是因为有钱,她才乐意搭伙一起,凭什么老是给池浅蹭白食。
陶笛磨蹭着不肯动身,不吭声的反抗。
苏南单纯,但是不傻,她不明白刚还安慰她的陶笛怎么突然不高兴了,可是她今天心情实在不好,提不起做饭的兴致,只能求助似的的瞧向池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