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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语然的表情太过浅显,李修辞不用猜就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压下心底的嘲弄,朝池浅歉道:“拙荆失礼了,今日的饭,下次再来尝一尝。”

见池语然杵着不动,李修辞不耐烦的先行上了马车。

“你在不上车,马车就要走了”,池浅眉头轻挑,站在家门口好心提醒。

池语然的脸色由白转黑,极为难看,在池浅面前丢脸比起被他冷视,更加令她难堪,浓浓的嫉妒伴随着一股不知名的忌惮盘旋在心底。

好心没好报,池浅翻个白眼不再搭理,“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隔天到了池梦出嫁的日子,池梦的夫君是个寒门秀才,家就住在镇上的最尾巷。

最尾巷其实是镇上土生土长的村房,今日参加喜宴的人很多,小院十分拥挤,天气又炎热,隔着厚厚的鞋底池浅都觉得脚底烫,这哪是吃席,分明是争先恐后的蒸桑拿,“相公,我不舒服,需要回家躺躺,你先吃席去吧。”

宋喻止停下脚步,也没揭穿这蹩脚的谎言,仿佛没脾气似的点点头。

见他毫不犹豫同意,池浅心里居然有那么一丢丢负罪感,不过也就那么一丢丢,然后她就领着珍珠大步一迈溜之大吉。

街上,池浅轻轻摇着团扇随意溜达,好不惬意。

这时,一辆马车缓缓驶过又急急停下,李修辞撩开车帘伸头打趣道:“三妹,又见了。”

“…”,不用想都知道这人目的是参加池梦的婚礼,池浅抬着头朝人颔首。

接着在她不解的目光下,李修辞毫无形象的跳下马车,“上次三妹欠的饭,今日正好补上”,勾起的眼角是池浅曾经熟悉的邪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