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就是用来使唤的,主子太过仁慈,时间久了,这些下人就会忘了什么是主仆之别”,池语然高高在上的训斥道。
珍珠脸色一白,连忙跪下。
池浅扶起珍珠,眉头紧蹙“珍珠不是我家里的女婢,卖身契我早放了”,瞧了眼池语然,“有些事了解后再开口,这里不是池家,没人理所当然的包容你的无礼。”
池语然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看向她,胸口剧烈起伏,她怎么敢如此无礼!
余光看向桌上喝茶的男人们,她旋即忍下怒意委屈道:“你又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呢,更何况,她是个外人,为了一个外人如此没有教养。”
又来了,又是那种茶言茶语的口气。
“那是我夫君的义妹行了吧”,没道理在自己的家还得受气叭,池浅轻飘飘道:“我亲自迎你开门,也没见你同我打招呼。”
“似乎,大姐的教养也不怎么样”,语有所指。
她现在也是有靠山的人,拼爹拼不过,那就拼男人,据她了解李家主母是个特别彪悍的女人,多年无子才捏着鼻子默认小妾怀孕,后来李家有了正经嫡子,李家后院在没传出过小妾怀孕的消息。
很明显,李家主惧内,俗称妻管严,没有哪个母亲会让别人生的儿子分走自己儿子的家产,可见李修辞这房能得到的东西有限。
李修辞现在又无功名,真要论起来李家的门楣比起宋家还低,池语然目前的依仗无非是有个好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