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见那个男人说自己最近都在军区,没出任务,还是再忍忍。然后我就跑了,我看见那男人好像进了拐角处有个石墩子的人家。”
小夏一口气把自己当晚瞄到的情况全都抖搂出来,剩下的就不管她事儿了。
“阿姨,我打了他,如果他先跟我道歉,我也可以跟他道歉的。如果不道歉,我们还有老师们都要回家吃饭了。”
说完,小夏就拉着鸟叔和鸟哥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走出教室,刚刚嚣张到上天的女人,此时竟屁都不敢吭一声,只是愤恨地瞪了小夏一眼。
“阿姨再见,老师再见!”鸟叔和鸟哥父子俩起初还有些不知所措,但看着小夏已经走到门口了,便自然而然地跟了过去。
鸟叔和鸟哥也朝老师点头挥手算是告别,在经过男人身边时,鸟叔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嘱咐道:“有事找政委,别冲动误了自己,坏军婚是违法,国家替你出气!”
男人感激地点点头,没说话。从那晚起,小夏再也没见过这个男人,而小斯文也在一个月后转校离开……
“夏姐!下车了!”
同事的声音将小夏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她看了看窗外,差点没跳脚:“不是搭顺风车回家吗……怎么都到局里来了?”
年轻的小伙子一脸委屈:“夏姐……我……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儿,刚车上问你要不回局里帮审讯,你不是说好来着吗……”
小夏一拍脑门,估计刚才自己沉浸在回忆中,根本没听对方在问什么就“嗯”了一声以示回答。
既来之则安之,小夏一脸歉意地回道:“抱歉抱歉,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一下给忘了,走走走,进去干活了。”
……
赵耳和叔叔两人刚用暗号对好口径,车子就停了下来。
“下车!”
两人戴着手铐被分别领进了不同的审讯室。
“喂!我,我跟我叔一起来的!你们怎么把我俩分开啊!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