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闻言,便不再开口了。

相国的难处,他自是懂的。

南宫扶桑随着商队进入钦州,乡间走道上。并没有多少民房,反而是成片成片的庄园。

每个庄园都有许多打手巡逻,看管着庄园内的民夫。

民夫穿得很单薄,几乎全是赤脚下地干活,还有不少妇女身边带着孩子,小点的用竹笼背在背上,大点的自己在附近的田里玩耍。

南宫扶桑趁着休息的功夫,靠近附近的民夫,假装讨水喝。

“老人家,能给口水喝吗?”

民夫们就跟没听见似的,头也不抬,继续自顾自的干活。

南宫扶桑又叫了两句,不等民夫回答,不远处忽然跑过来几个巡逻的打手,飞快的把他跟民夫隔离开:“你是什么人?做什么的?”

南宫扶桑赶紧解释:“这位兄弟,我是路过这里的商人,水喝完了,想讨口水喝。”

打手十分不耐烦的挥手:“没有没有,赶紧滚。”

南宫扶桑没有生气,反而拿出几两碎银,偷偷的塞过去:“这位兄弟,你看我们这一路往前,荒山野岭,也没什么人家的,你就行行好,让我们留宿一晚?给口饭吃?”

打手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碎银,上下打量他一会,道:“你这么多人……”

南宫扶桑立马懂了,又给他塞了一锭白银:“兄弟行个方便,我们去钦州城做生意,做完还要从这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