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绾不知道他想问什么,但还是乖乖的听话,将关押在普通牢房的吏部尚书带了过来。

“跪下。”相爷什么都没问,直接让吏部尚书下跪。

叶卿绾跟襄王都愣住了,这是干什么?

吏部尚书可是正二品,除了皇帝,谁敢让他下跪啊。

但吏部尚书却二话不说,直接跪了下去,但是相爷却道:“不是对着我,对着先帝的皇陵。”

吏部尚书闻言,又转了个方向。

“本相问你,你可有参与买卖官职一事?”

吏部尚书立刻举手发誓:“下官对着先帝英魂起誓,若下官有做半点腐败科举之事,便让下官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

“好。”相爷得到他的保证,心里一口气也松了下来:“你起来吧。”

但是吏部尚书却没有起来,反而转向相爷跪着,甚至磕了个头:“这几十年,承蒙相国不弃,将下官一个寒门学子,一步步带到今日的地位,下官感激不尽。”

“今日之后,怕再无拜别之机,故此磕首,以示感激。”

磕完头,这才起身离去,背影十分决绝。

相爷知道他想干什么,他想将此事全揽了。但他不知道,陛下是对人,而不是对事,他想揽,陛下也不会让他揽的。

叹息一声,便让叶卿绾回家去。

叶卿绾临走前又给了官差不少钱,让他们好生照顾着她爹,不要冻着饿着,她爹想吃什么,都供着,钱不够,到相府取,决不亏待他们。

离开刑部大牢,叶卿绾准备去锦衣卫一趟,她知道锦衣卫指挥使是他爹的人,应该能得到有用的线索。

但是马车忽然在街上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