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软将匕首插进去的那瞬就已经脱力了，对上伊尔休斯猩红愤怒的眼，他怔怔的后退几步，“对不起。”

伊尔休斯完全没想到，他最喜欢的人有一天竟会拿着刀子捅他，他不敢置信，心里交织着怒火、痛苦，同时也含着几分希冀：“栗软，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这不是你的本意对不对？”

栗软嘴唇抖动，完全说不出别的话来，只能一直说“对不起”。

要说指使，确实也有人指使他。

可就算把国王供出来，他就能完全推脱掉责任吗？

说到底，他跟国王都是本质自私的刽子手罢了。

伊尔休斯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他愤怒至极，恨不得杀死面前的人，可等手快要放在栗软头顶，他又心软了。

“你走吧。”

他清楚自己并不会死。

“下次见面，我一定会杀了你。”

…

伊尔休斯任务失败，被剥除皇储资格。

这事翌日传到了奥兰多的耳朵里。

餐桌上，奥兰多神情兴味的看着脸色苍白魂不守舍的栗软，幸灾乐祸道：“伊尔休斯的实力下降了啊，竟然连个双头魔龙都打不过，还被废除了皇储资格，真是丢脸又没用。”

栗软懒得理他，面无表情的咀嚼食物。

奥兰多并不想那么轻易放过栗软，继续奚落道：“怎么办呢，现在伊尔休斯都不是皇储了，你们接下来见一面恐怕也难了，你们是不是要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