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上午都做了什么?”覃蘅指向栗软。

副手如实回答,说得很细致:“负重三千米跑,历时30分56秒。”

覃蘅唇角又狠狠向下压的趋势,“继续。”

“上午共治愈7个病人。”

“?”

覃蘅眉毛已经严厉的拧起,“现在他人呢?”

副手:“已经去食堂吃饭了。”

覃蘅难以开口。

栗软真的是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了。

覃蘅面色阴晴不定,“我知道了,下午你不用来了,我来亲自监督他。”

教官亲自监督可就不能咸鱼了,虽然副手看在眼里,那叫栗软的少年也还算努力,但如此缓慢的进度可远不及长官的门槛呢。

希望那少年能撑过去吧。

另一边,食堂,三楼。

栗软只觉得鼻子痒痒的,想打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嘀咕道:“怎么感觉有人在念叨我?”

他对面是明才。

明才啃了口鸡腿,“栗软,上午的初训你觉得怎么样?”

栗软想了想,“还好。”虽然也挺累的,但那个魔鬼教官不知忙什么去了,没人管他,自由度高,这训练也就没那么令他抗拒了。

“我的教官也很温柔。”明才有信心通过这次考试。

栗软点头,目前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覃蘅再去忙自己的事,不要管他。

想法很好,现实很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