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舅舅打来的,说是牛漫漫尿检阳性,可能怀孕了,提出想吃新鲜草莓。”
楚清一把护住那一盘草莓,“不给!我讨厌牛漫漫!”
陶奕辰面带宠溺,“好!听媳妇的。咱们不给她!”
楚清不用问也能猜到,目前牛漫漫肚子里的娃与牛漫漫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连续吃三个草莓,甜而不腻,特别好吃,忽然改了主意,“应该是舅舅和舅妈的孩子想吃,你给舅舅送一些草莓过去吧。”
陶奕辰立马照办。
半小时后,牛漫漫吃到新鲜的草莓。
大力站在一旁看着。
晚上,不用牛漫漫主动开口留,大力已然主动留下,还说以后会搬回来照顾她肚子里的孩子。
牛漫漫感觉自己成功拴住了大力的心。
秦苏兰听说牛漫漫怀孕,不得不做出让步,没再强行带走大力,但也给大力下了死命令,在领证之前,不准跟牛漫漫睡在一屋。
而耿兰的要求是,生下孩子才能领证。
这样一来,牛漫漫只能等到生下孩子,才能祈求跟大力住在一屋。
牛漫漫愿意等。
已经等了大力很多年,不差再等一年。
翌日,楚清在家卧床休息,陶奕辰去制药厂处理事务。
牛漫漫不请自来。
不过院门插着,牛漫漫进不了门,只得站在门外敲门。
“楚清,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楚清起身,走到院门附近,“有什么话就说吧!用不着开门。你我都怀着身孕,万一一言不合打起来,谁肚子里的孩子伤到都不好。”
牛漫漫呵呵笑,“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楚清,我今天过来,是专门谢谢你把草莓匀给我一部分。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以前恨不能赶走走我,结果一听到我怀孕,还是心软了。我们和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