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奕辰回到楚清面前,牵起她的手,“咱们先吹干头发,吹风机在堂屋,对吧?”
“对。”
他俩手牵着手走进堂屋。
陶奕辰找出吹风机,指了指电源插孔旁边的凳子,示意楚清坐下。
楚清照办。
陶奕辰打开吹风机,耐心地为她吹干头发。
之后找来梳子,轻轻梳顺。
“送你回卧房。”
楚清刚要起身,已然落入陶奕辰的怀抱。
被横抱着回卧房。
把楚清安顿在床上后,陶奕辰为她把脉。
楚清受了些惊吓,正好空间里有镇惊的中药丸。
陶奕辰跟楚清打了声招呼,进空间。
空间的声音传来,“奕辰,你怎么还不跟清清提办婚礼的事?我已经满级,跟梵音师太彻底脱离关系了。”
陶奕辰快步走进大厦,去三楼药房取药丸,“清清受了惊吓,等她心情好一点,我再说。”
“亏你还懂医呢?不知道转移注意力也是治疗惊吓的良方吗?我敢保证,你一提办婚礼的事,清清立马忘记爬山时的惊吓,脉象火速恢复正常。”
“你说得有道理。不过这药丸该吃还得吃。”
陶奕辰拿着一瓶药丸出空间,洗手擦干后,倒一粒药丸在手心,。
喂给楚清,“清清,这药含化即可,一点也不苦。”
楚清含化药丸,“确实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