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忘了他，不要紧，他可以重新追求。

只是梵音的病，再也没人能治疗。

造成这种局面的人，是梵音。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陶奕辰内心并不平静，但依旧面带温和，“清清，我晚会再过来。”

之后又跟秦苏兰他们打了招呼，才离开。

到了没人的地方，陶奕辰进空间。

空间的声音传来，“奕辰，梵音师太这是自作孽，这下谁也救不了她了。你别勉强清清。”

陶奕辰自嘲一笑，“我不会勉强清清。小空，你早就知道我妈会做这件事？”

“是的。我没阻拦。因为我知道阻拦没用。当时，我想只要清清没有生命危险就行。先任由梵音师太折腾吧，有些人，撞了南墙也不一定回头，除非天天承受撞了南墙的后果。现在梵音这种状态，根本无法再使唤金木水火土，更没法用意识跟我交流，也无法得知你的心理活动。不过，最起码她还活着。”

这时金木水火土五位姑娘各自拖着虚弱的身体来到陶奕辰面前。

金有为开口说道，“主人，今天我代表我们五人表态，我们都看不上梵音师太对待楚清的行径。以后我们宁愿粉身碎骨永世不得超生，也不会再听她的命令，更不会再出去照顾她。反正我们五人已经活得够久。您想怎么处理我们就怎么处理吧！”

陶奕辰上下打量她们五人一番，“你们多久能恢复体力和异能？”

金有为回应，“正月十五那天能恢复。”

“好。从正月十六开始，你们五人轮流出去暗中保护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