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他离开蓟州后一两天吧。”
许初听了就笑,当时还说委屈他,怎么那么快就改了主意呢。
“还有别的事吗?”
许初半嗔半笑地看着陆元朗问。
“嗯……前些日子你在杏花峪时做了噩梦,其实没有喊我的名字。”
“我就知道。”许初把头埋在陆元朗肩头,笑声闷闷的,带着陆元朗也笑得开怀。
“你喊‘别走’,是在喊谁?”
陆元朗一问出来就感到许初的身体僵了。
被父母抛下的事情许初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小时在他追问身世时余逸人曾给他讲过一次,说没有见过他的父母,是在路边捡到的孩子。很小就懂事的许初没有戳破师父善意的谎言,这样的故事让他也多了一分颜面。
只是被抛下的恐惧却深深扎根在他的心中,一阵春风就会复生。
即使知道天灾之年父母也是无可奈何,他仍旧有种错在自己的感觉,仿佛自己随时会成为一个累赘。
“怎么了?”
陆元朗见他面色不好,紧张问到。
“没什么,因为那天是个噩梦,所以——”
许初眼中一下子涌起疲意,重重合眸。
“是我问得唐突了,你不愿说别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