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
“我想起行走江湖时在外受了伤,都是随便包扎了事,有时还未及走到镇甸买上药材,伤口都已长好了。从来没有人像遂之这样为我精心处理伤口。”
“只要肯使钱,还怕没人服侍吗?至于出门在外,只好自己学着些了。”
许初将绷带系好就转头收拾东西,看也不看他。
“我看再过两天这伤口就能长得差不多,到时陆庄主就可自行换药了。你这身子是强健,但终究不是铁打的,再这样下去,总有恢复不了的时候。前日你救杏花峪于土匪之手,许初真心感谢。望你今后爱惜身体,也好让更多人受你的恩惠。”
“遂之——”见许初要走,陆元朗连忙叫住他,“我自然不是缺人服侍,我是想说……”
——只有你在乎过我的痛苦啊。
陆元朗一想,此时他若说出口,许初必定又竖起铜墙铁壁来。刚这番话说得就够疏远了。
他沉吟片刻,终只是叹了口气。
许初的心提了半晌,见陆元朗不准备说了,淡淡道:
“把安神丹吃了早些休息吧。你还不能练剑,早上多睡会儿无妨。”
没想到第二天陆元朗又比他醒得早。
许初一出来就闻到饭香味儿,陆元朗已经把饭菜摆上了桌,正在往竹篮里收拾东西。
“这是——”
“我想你刚回来定要给逸翁扫墓去,自作主张准备了些果品,你看看合适吗?吃了早饭我们就去吧。”
“我自己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