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是饿的?”
“陆庄主身体强健,不必担心,虚到这个地步还能独战满山匪寇,若换了他人怕是连敌人的影子也见不着。但你若是这么糟践下去,一切也很难说。”
许初语气平静和婉,但措辞这么重,就显得冷淡极了。陆元朗看着眼前人,不知许初是关心他,还是嫌他添了麻烦。
哦是了,许初是关心北境的安危。
陆元朗心中苦涩,默然不语,也只好安慰自己,至少他的能力和作为许初还是认可的。许初不是没跟他贴过心,是他自己弄丢了,哪那么容易找回来。
“你多久没睡好了?——喝醉了不算。”
陆元朗语塞,不敢回应,只好说到:
“我今后改。”
许初也不知道自己在不满什么。身子是陆元朗自己的,纵使他曾经尽心竭力地为其治疗,甚至用自己的健康去换,但他已决心收回心意,陆元朗爱怎么糟践都与他无关了。
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他向来看得开。
“睡前再吃一颗丸药,早些休息。”许初将一瓶安神丹给他。
“遂之,”陆元朗坐在榻上轻声问到,“你能把寒毒还给我吗?”
许初神色一滞。“我体内的寒毒已经消解了。”
“真的?你若不舒服,我传些真气给你。”
“真的。你快吃了药休息吧。”